味所在。
&esp;&esp;做得太狠了。杭晚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&esp;&esp;“杭晚同学,走姿怎么这么奇怪?”
&esp;&esp;“走快一点,杭晚。天黑容易迷路。”
&esp;&esp;“杭晚同学就不怕天黑了迎面碰上杀人犯吗?”
&esp;&esp;他在身后用最淡然的语气调侃,杭晚姿态忸怩地走在前方,紧攥着双拳。
&esp;&esp;他平时在旁人面前话少是没错,可在她面前恶劣犯贱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人前那副模样。
&esp;&esp;她现在只希望他闭嘴。
&esp;&esp;“杭晚同学……”
&esp;&esp;杭晚实在是忍无可忍。她猛地停步回头,踮起脚勾住他脖颈。
&esp;&esp;“言溯怀,你有本事说这么多话……”她眯起眼,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,“那你有本事就抱我回去啊?”
&esp;&esp;话说出口,她忽然感觉有些越界。
&esp;&esp;除了做爱,她本来不想和他有更多接触的。
&esp;&esp;本该是这样。
&esp;&esp;这个认知使得她的心跳加快了,开始盼望着他拒绝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片刻的怔楞被言溯怀藏回眼底。他面无表情盯了她几秒,缓缓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不要。”
&esp;&esp;杭晚松了口气。她明明盼望着他拒绝,可是内心深处又生出莫名的失落。她开始有点搞不懂自己。
&esp;&esp;“我也很累啊,杭晚同学。”言溯怀没推开她,双手插兜任由她搂着脖子,“刚才基本都是我在动,你怎么不体谅一下我?”
&esp;&esp;杭晚被他的强盗逻辑整得哑口无言。
&esp;&esp;好,你厉害,算你狠,言溯怀。
&esp;&esp;讨厌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。
&esp;&esp;不,是很多个。
&esp;&esp;下雨的时候强行拉她走、未经同意就用项链塞她逼、在她里面射了五轮……细数着他的罪行,杭晚强行忽视了下体的怪异感觉,一步步走回营地。
&esp;&esp;—
&esp;&esp;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到了营地,可整体氛围却是凝重而沉默的。
&esp;&esp;即将回到人群时,杭晚和言溯怀一言不发,默契地隔开好一段距离,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分开。
&esp;&esp;杭晚经过人群边缘时听到胡明朗狠狠往一颗低矮的树苗上踹了脚:“操他妈的!这救援队是真指望不上了!我们真的被放弃了!”
&esp;&esp;叶片簌簌抖落,他再次踹上去:
&esp;&esp;“妈的!不都说高考完的学生是未来的人才吗?!为什么没人来管管我们?!”
&esp;&esp;他的怒吼声回荡在人群,却没有一人敢阻止他。
&esp;&esp;胡明朗人高马大、脾气急躁,前不久学生间又刚出了一系列互相伤害的事件,在这种时刻无人敢火上浇油。
&esp;&esp;杭晚叹了口气,绕过胡明朗,朝方晨夕走过去。
&esp;&esp;方晨夕坐在毯子上,像是在发呆,见到杭晚眼睛都亮了。
&esp;&esp;“晚晚你回来了?你是和言溯怀一起去避雨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嗯,我可不忍心打扰你和那位。”杭晚调侃地眯起眼。
&esp;&esp;“你们待在一起还好吧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没怎么说话,但至少没吵架。”
&esp;&esp;杭晚表面微笑着,可她感受到随着她迈步的动作,穴里夹着的浓精再也兜不住,悉数淌下。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,她泳衣裆部的内衬上,已经被精液糊得糜烂不堪,不成样子。
&esp;&esp;她的走姿依旧优雅挺拔,可步履比平时慢上不少。
&esp;&esp;注意到她的脚步虚浮,颤颤巍巍,方晨夕咬牙为她打抱不平:“言溯怀也太不怜香惜玉了,不是应该抱你或者背你回来才对吗?”
&esp;&esp;她发现杭晚神情怪异,赶忙找补:“……咳咳,晚晚我就开个玩笑,你讨厌他的话别当真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——抱?
&esp;&esp;感受着持续不断从穴口涌出的热意,杭晚脸上也发热起来,她望向远处被一班同学簇拥其中的言溯怀,控制不住地想起刚才淫乱的画面。
&esp;&esp;她可不敢和方晨夕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