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自己解决完了,你自己看着办,拜拜么么!”
&esp;&esp;洛竹对着电话虚空地亲了两口,随手勾住墙壁上迟天曜用来装饰的长弓,拉着一桶箭就冲上船舱的最高处,身体探出室外,整个人修长有利索地站着顶端,拉弓搭箭,虎口抵住下颚,对准甲板上乱成一锅粥的热兵器火并。
&esp;&esp;不愧是迟天曜,还知道自己喜欢这个。
&esp;&esp;大海盗这边还在跟总司令完美配合,一人一半举枪射击,全然忘记了刚刚的芥蒂,陷入最基本的肾上腺狂热中。躲在掩体背后,刚要找准时机反击,忽然听见“嗖”的一声,一只白羽箭正中红心,地方的小啰啰扎了个对穿。
&esp;&esp;几乎是在一瞬间迟天曜就认出了自己卧室里的箭,抬起头望向高处时,他看到了自己的太阳,真正的太阳——
&esp;&esp;洛竹眯起右眼,拉了满弓,正对准下一个敌人,对方很显然已经发现了迟天曜的藏身之处,着急进攻,也正因如此放下了戒备,给了人可乘之机。
&esp;&esp;右手三指略过弓弦,拇指和小指弹开,嗖的一声,又是仅仅一箭,就让一个人直挺挺地倒下。
&esp;&esp;残忍的笑容绽放在可爱的脸上,掺杂了太多东西,漂亮地比火焰还灼人,他的爱人在消失的期间多出了太多他意想不到的奇迹,但每一个奇迹都表现成了他构想过的最鲜活的样子。
&esp;&esp;似乎有人注意到洛竹,也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,基本都在抬抢的瞬间就被击中了,是子弹,打中脑袋的是蔡重华的子弹,因为他注重效率,打中手的是迟天曜的子弹,敢威胁小竹的人,他要让他生不如死。
&esp;&esp;箭被一支一支射出去,很快乱局就被清扫干净了。洛竹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,整个人都亮晶晶的,冲着底下看上来的迟天曜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&esp;&esp;迟天曜也被逗笑了,清理甲班的事情不用他去做,所以抽出空来给洛竹比了个大拇指。
&esp;&esp;洛竹高高兴兴地准备再走下去,刚回头又是一个黑影冲上来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侧身一闪,然后抬起腿,一下子劈下去,手里还拿着从迟天曜床上扒拉下来的玫瑰金,咔嚓两声就给人双臂背在身后拷起来了。
&esp;&esp;歹徒激烈地挣扎,张开嘴巴,刚想咽下去什么东西,闪身上来的蔡重华就给他脖子来了一下,人晕过去了,还突出一个黑紫色的小胶囊。
&esp;&esp;蔡重华捻起胶囊,在阳光下对着照了照:“是毒药。”
&esp;&esp;“还是死士?”洛竹喜笑颜开,“冲我来的?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&esp;&esp;蔡重华看着她这幅样子,忍不住摇头苦笑:“你要回bb号,我还要去总部请命,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保护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又怎么了?总不能让你们一直围着我团团转吧?”洛竹推了推蔡重华的后背,接过何络送来的墨镜——刚刚bb号已经悄无声息地停靠了,然后跟蔡重华简简单单告了个别,说声“再见”,两人就往回走,乍一看有点像是什么做了恶毒的事情却不负责任的渣女一样。
&esp;&esp;尤其是路过迟天曜的时候,那种又喜欢又不舍还咕嘟咕嘟冒着黑水的幽怨几乎要化为实质了,洛竹也只是抬起爪子,揉揉迟天曜的脸,把装饰弓塞到他怀里:
&esp;&esp;“还知道我喜欢玩这个,天天在卧室里放着呢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迟天曜小脸涨得通红。
&esp;&esp;“不说了,我先回去了,嗯……说不定到时候能在陆地上见,我打算上岸待一会儿,你呢?”
&esp;&esp;迟天曜眼眶红红的,又想哭了,这家伙真是明知故问。
&esp;&esp;他又被“回”这个字激到了,但是看向蔡重华的时候,对方居然很自然地接受了洛竹的“始乱终弃”。
&esp;&esp;对啊,正如洛竹所说,这本来就只是个开始而已,他们还会有无限的未来,但是他还是如此患得患失,只好可怜巴巴地问洛竹:“你喜欢我吗?小竹?不是那种对娃娃亲对象的喜欢,就是……喜欢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啊?”洛竹歪歪脑袋,“可是喜欢不就是一种吗?娃娃亲也只有天曜你一个人,只要是你,不管是娃娃亲对象的喜欢,还是结婚对象的喜欢,还是爱人的喜欢,都是同样的啊——归根结底都是对天曜的喜欢。”
&esp;&esp;看着她这幅理所应当的样子,迟天曜在眼眶里转了好几遍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。
&esp;&esp;他还是没能先一步找到她,尽到自己身为丈夫的职责。
&esp;&esp;洛竹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