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洛清奚捏着书包背带,硬着头皮道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等了几秒,见他就这样没了下文,原渡野抿了抿薄唇,幽幽地开了口:“……再说两句。”
&esp;&esp;洛清奚了然,口中滑跪道:“对不起,昨晚麻烦您亲自来接我,如果无意间做出了什么冒犯的行为,我向您道歉。还有,今天早上起来迟了,没能准时去审核部报到,抱歉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就听见原渡野冷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洛清奚:?
&esp;&esp;洛清奚不明所以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不知所措地站了好几秒,原渡野低沉的嗓音才如鬼影般跟了上来:“你这样,我可以辞退你吗?”
&esp;&esp;洛清奚手指无意识攥紧。
&esp;&esp;原渡野的语气平和,夹杂一些复杂的情绪,不像是在对他开玩笑,也不像是真的要从他口中问出答案。
&esp;&esp;洛清奚猜不透这位上司的心思,只能尽可能冷静地道:“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……我真的,很需要这份工作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原渡野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梢,声音却兴致缺缺地没什么起伏,“怎么需要了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洛清奚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被原渡野灼灼的目光看得局促而不知所言。
&esp;&esp;这种状态下,他的小动作多了些,抓着书包背带的手缓缓下移,捂住了自己空荡荡在叫嚣着不满的胃,又无意识揉了揉。
&esp;&esp;不等他想好挽留的话术,原渡野就倏然起了身,冷然道:“过来,先吃药。”
&esp;&esp;男人将还开着视频会议的电脑留在了客厅,就快步朝餐厅走了去,洛清奚顿了下,乖乖跟了上去:“好的。”
&esp;&esp;忘了昨晚医院发生了什么的他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只能杵在原地,看着原渡野动作利落地拿起干净的玻璃杯,在饮水器上给他放了热水,然后又从他背后的书包里拿出了胃药。
&esp;&esp;“一次一粒,一日两次,晨起或睡前服用。”原渡野道,“你症状比较严重,药至少吃半个月。”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洛清奚接过热水,把药吞了。
&esp;&esp;原渡野没再提炒他鱿鱼的话题,而是声音放缓了些,问他道:“今天早上起来,胃里还难受吗?”
&esp;&esp;从来没有人用类似的语气,关心过的他的身体。
&esp;&esp;就连他爸爸,每次打电话,也只是问他学习情况。
&esp;&esp;对于这种来自上司的无缘无故的关心,洛清奚很不适应,有些别捏地道:“不怎么难受了……也不会影响工作的。”
&esp;&esp;看着他拘谨的模样,原渡野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气,无奈道:“刚才说要辞退你,是开玩笑的。你的实习评价表,我会给你打优秀;实习证明,也会让人事部开给你的。”
&esp;&esp;洛清奚捧着手中温热的玻璃杯,感觉突然被大奖砸中了脑袋,悬着的心开始兴奋地跳动,懵懵地道:“谢谢……您。”
&esp;&esp;“这几天吃清淡一些。”原渡野从智能恒温粥煲中盛了碗白粥,放到他面前。
&esp;&esp;眼见着洛清奚又要道谢,原渡野道:“不用谢我。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,你如实回答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洛清奚放下书包坐下,捧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白粥,像是在面临什么事关生死的审讯,认真而肃穆,如临大敌。
&esp;&esp;原渡野看了眼时间,已然临近中午十一点,他坐在洛清奚对面,在不远处传来的纯英文会议声中,道:“吃吧,边吃边说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洛清奚只能尝了口白粥,甜丝丝的,暖流从喉间一路滑到胃里。
&esp;&esp;南全大学学校食堂里没有白粥卖的,洛清奚又极少在外面吃早餐。直到此时此刻,他才有了种是在原渡野家里的实感。
&esp;&esp;吃了几口,才终于听见原渡野开了口:“前天晚上,睡了多长时间?”
&esp;&esp;“?”洛清奚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,但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晚上混乱的作息,又莫名心虚了起来。
&esp;&esp;见他眼神飘忽,软唇紧抿,原渡野面无表情地道:“来。看着我说。”
&esp;&esp;不知为何,听到他这么说,洛清奚脸颊没由来地酸了一下,他抬起眼睫,被迫直视着那双压迫感十足的黑眸,眸光闪烁地道:“两三个小时吧,好像。”
&esp;&esp;看到原渡野皱起眉头,洛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