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喝丝瓜丸子汤了。”
小知青挑食,饭菜得三天两头变着法儿换新,不然没食欲。
周靳川总算清楚,那些家里得了孩子的,为什么那么如珠如宝。
要是得的是虞棉,他也会。
摘完老瓜,周靳川还有活儿。
梳子和剪刀往手里一拿,虞棉就知道,他逃不掉。
“过来剪头发。”
虞棉是被半压着囚在板凳上的,周靳川还放了个镜子在他面前。
武力压制不算,还恐吓。
“别乱动,剪毁了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虞棉气愤,最开始还像头小蛮牛,不配合地乱扭,妄图逃脱钳制。
但一听要给他乱剪,只能被迫消停,憋屈地用鼻孔喷气。
像是在表演牛吸水。
见况,周靳川也只是笑笑,眉宇凌厉不复,有徒留消融的春水。
“坐好,好好给你剪。”
说完,又在虞棉雪白后颈处垫了件衣服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丛夹起时,有点舒服的痒,再之后,剪刀咔嚓,乌发落地。
虞棉保持警惕,透过镜子,注释着周靳川每一次动作。
镜中,小知青龇牙,想露狠,却难掩貌美。
“你敢给我剪得太难看,我就揍你。”
软乎如棉,说起狠话来,没半点威慑力。
退一步讲,就算把巴掌甩到了脸上,没香风吗?
一通毫无章法的剪,直至剪到刘海时,虞棉才发觉,周靳川,是有手艺的。
只等周靳川收剪刀,虞棉立刻蹿起来,拿着镜子左右摇头看。
半晌,才满意道:“你可以去开个金剪刀理发店了。”
临睡前,虞棉又理了下明天的教学内容,这才合上本,上床,躺下身,盖被角搭在肚皮上。
刚阖眼,凭借意识,以及体感,虞棉觉得有头大型巨兽蛰伏在他身上。
至于为什么是身上,因为面门有热流喷洒,烧红的铁,很烙人,一直有烫意,堆在他身体周围。
虽然有遏止呼吸,可侵略难以忽视,獠牙暴露,垂涎三尺。
“棉棉?”
虞棉不动声色,继续装睡,还故意将呼吸吐得绵长,营造出他已经熟睡的假象。
睡着了,就会没事的。
可下一秒,嘴巴被磕了下,还是磕在唇珠上的。
被碾夹住后,似是要弄破。
虞棉就算再瘦弱,但也有喉结,很小一颗,和脸颊一样,粉扑扑的。
下颌被粗糙指腹捏着,唇齿露出小缝儿。
周靳川尝了,甜的,堪比琼浆玉露,就是太少,不足以缓解饥饿。
虞棉在心底鄙视周靳川色魔上身。
怎么亲那么久还亲,合着嘴巴不是他的,不会心疼?
麻了。
别啄了行吗?啄木鸟啊?
蓦地,手楼上没什么厚度的腰,吓得虞棉稍动了下。
虎口卡着,指腹剥开布料,厚茧一磨,虞棉头皮发麻。
光亲嘴还不够,周靳川还要亲哪里啊?
醒不醒?
要是不醒,周靳川会干嘛?
不会是趁他睡着……
真卑鄙。
不许!
可醒了他有力气反抗吗?
周靳川磨蹭了这么久,想来都很厉害了。
他现在醒,万一人狼性大发,直接开吃呢。
“还不醒?”
“再不醒真发了狠地欺负你了。”
话是贴在耳畔说的,嘶哑中,多玩味恶劣,可见男人的无耻。
虞棉蓦然睁眼,潋滟眸底染了湿、含着愤,幽怨气鼓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他一睁眼,就对上了伏在他身上,呈欺身状的周靳川。
昏暗中,男人的轮廓不清晰,体格却属实骇人,说是野兽一点都不为过。
周靳川压抑许久,这才放肆地泄出喘息,鼻腔低鸣。
“真笨,都把你嘴堵住了,也不知道挣扎一下。”
“我就该欺负得再狠些,彻底让你呼吸不过来。”
恶念暴露,虞棉也应激:“你敢!”
“不许打我嘴巴的主意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