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棉羞恼,压低声闷哼质问:“你干什么?谁许你啃我嘴巴的?”
“昨晚让你占了便宜,今天还想占是不是?”
作为反派,得有威严。
所以,格外威严的反派捶了萧远钦两拳,捶在胳膊上的。
好硬。
硌得他手疼。
萧远钦又来摸他手,轻揉着手背:“消气了?”
虞棉抽回来,背在身后:“不能摸,小井盯着呢。”
“盯着又怎么了?”萧远钦挑眉揶揄:“我成你二房了,这么见不得人?”
虞棉轻呵,还凶愤得瞪圆了杏眼:“不许胡说!”
又捂嘴压瓮声,圆眼贼溜溜:“他发现你对我图谋不轨了,你小心点!”
“你以后不许进我屋里睡。”
萧远钦:“……那我睡你门口?给你当看门狗把门守着?”
不正经。
愠怒时,男生的眉眼更是灵动鲜活,宛若蝴蝶翩跹。
“才不要你,你看门,肯定要监守自盗。”
萧远钦无所畏惧,心境坦然:“发现就发现了,传儿媳的玉佩都给了,名正言顺的。”
“他们也没胆子说出去。”
那贴身小厮就算不顾他的脸,也会因虞棉的名声,不敢乱说。
可小井已经起疑了,虞棉哪里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,和萧远钦不清不楚。
夜里,就反锁门,将萧远钦关在门外。
一连几天,萧远钦不仅没尝到荤腥,连闻都没闻到。
不能挨着睡,嗅不到那缕馥郁浓稠的甜香,狂躁症都快出来了。
连看虞棉的眼神,都如狼似虎,恨不得将虞棉囫囵吃了,骨头渣子都嚼碎咽下。
虞棉没养过狼,不知道喂养这东西,是要给肉吃的。
就算是主人,可狼性本劣,长久打不到牙祭,尖利的獠牙会淌涎水,眼也冒光,看见什么肉,都会毫无理智地扑去,疯狂啃噬。
虞棉睡意混沌,从沉重的梦境中挣扎出来时,还没察觉到自己本体所处的险境。
公馆外的灯透过玻璃,挤入零碎的光,朦胧间,也能看清床上的情形。
这是你家,该我滚
萧远钦真是馋疯了。
有谁能体会那种滋味,盘中餐是美味佳肴,看一眼、闻着味儿,口腔内都会淌出津液。
可舔都舔不上一口,只能望直了眼,流口水,吃什么都食不知味。
他忍不住,愈发贪婪,喂不饱,长此以往,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癫的恶念。
吃饱。
吃得透透的。
所以今晚萧远钦发狂了,他要吃肉,翻来覆去的吃,撑死他都行。
那算喜丧。
虞棉惊醒,手被什么东西勒着,恐慌席卷全身,艰难地推着伏在他身上的人。
“你、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钥匙。”
公馆是萧远钦买的,钥匙在哪儿,他一清二楚,怎么会进不了门。
热流如岩浆,喷洒在虞棉脸上,蒸得虞棉脸烫不适:“你出去,快点出去,我要叫人了。”
“叫吧。”
“叫谁来都可以,棉棉想看到谁,我还可以抱你去。”
萧远钦无所畏惧,蹭着虞棉鼻尖,又去啃脸,吮吸软肉。
嘴里含着粗重的喘气,不停地呢喃“棉棉”二字。
神经。
清热太重,热潮翻腾,一度让虞棉怀疑,萧远钦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药。
否则怎么会这么……重浴。
“萧远钦,你别咬我的脸,会坏的……”
即便是呵则气恼,可小反派身处下位,本音也是像团软年糕一样糯叽叽的,还受着威胁,凶起来颤颤巍巍的。
萧远钦用老茧的手抚了下湿漉脸颊,爱惜不已:“好,不弄脸。”
看似善解人意,实则也是憋到了极致,想丧心病狂了。
萧远钦哪里都想尝,他的小少爷没有一处不泛着清香。
那股甜稠融在虞棉骨血里,他就深埋在颈窝,口鼻贴着细腻皮肉急猛汲取。
两具身体贴得近,萧远钦就像是头猛狮。
这次的萧远钦比前几次可怖,虞棉心里没底,也装不了睡,只能立规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