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坐回床边,揉了揉沈初汗湿的额发:“傻小子!你这哪是病了?你这是……长成男子汉了!”
沈初被他这一笑,只觉得更加窘迫,但听到“男子汉”三个字,又有点好奇。
他抬起头,委屈巴巴地问:“真、真的吗?可是……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那种陌生的、躁动不安的感觉,让他既害怕又无措。
“嗨!你林大哥骗你做什么?”林莽笑得爽朗,耐心解释道,“这玩意儿,正常,说明你身子骨好着呢!没事儿,你躺会儿,慢慢的自己就消下去了。”
说着,林莽就要起身去给沈初准备早饭:“饿了吧?林大哥去给你弄点吃食。”
听说不是生病,沈初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,乖乖点了点头。
林莽此刻正裸着上半身,露出结实的后背肌肉和劲瘦的腰身,沈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——
“林大哥,你……你也会这样吗?”
林大哥,你帮我看看这里,它不对劲
林莽正弯腰在衣服堆里翻找自己的衣衫,闻言头也不抬,理所当然道:“废话!大哥我也是男人,每天早上都这样,不然你以为呢?”
“哦……”沈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了林莽宽阔的后背上。
那古铜色的皮肤,随着穿衣动作微微贲张的背肌,充满了力量感。
沈初就这么怔怔地看着。
然后,那地方好像更难受了。
他鬼使神差地,把手伸进了被子里……
这一切,神经大条的林莽毫无察觉,此刻他已经穿好衣服,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早上想吃什么?豆花还是小笼包?”
他转头看向沈初,奇道:“咦?你小子怎么脸还这么红?还没缓过来?”
沈初把脸猛地埋进被子里:“没、没事了!林大哥你快去!我饿了!”
林莽不疑有他,笑着摇摇头,只当少年脸皮薄,正害羞呢,便大步流星地出门张罗早饭去了。
留下沈初一个人在房间里,心跳如擂鼓。
满脑子都是林莽精壮的后背轮廓和那瞬间的失控,感觉自己好像……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等到林莽端着热气腾腾的豆花包子回来,沈初已经穿好了衣服,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。
只是那眼神飘忽不定,耳朵尖还红得透亮。
林莽把早饭往桌上一放,乐了:“哟!还害羞呢?多大点事儿!等你再长大些,有了心尖尖上喜欢的小娘子,就明白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!”
他自以为安慰得到位,还顺手揉了揉沈初的脑袋。
沈初低着头,闷声不响地扒拉着豆花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喜欢的小娘子?他偷偷抬眼瞄了瞄正大口啃包子的林莽。
他的侧脸轮廓硬朗,此刻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……
沈初又赶紧低下头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——
林大哥说他每天早上都会那样……那他是什么样子的?他也会像自己刚才那样吗?
沈初想看个明白。
“想看个明白”的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草似的疯长。
整个白天,沈初都心不在焉。
逛集市时,他看着林莽扛东西时衣袖因手臂肌肉而紧绷,走神。
勾栏听曲儿时,他看着林莽跟着打拍子时结实的大腿,走神。
就连吃饭时,看着林莽油光发亮的嘴唇,他都能联想到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走神。
结果刚用过晚膳,沈初就嚷着累了要睡觉。
林莽只当是他玩疯了精力不济,也没多想,照例打来热水,给他擦了脸手之后,要给他洗脚。
可当林莽那双布满厚茧、温热有力的大手再次握住沈初的脚踝时,沈初浑身猛地一抖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
今天早上那种尴尬的感觉又来了!而且比早上更强烈、更磨人!
他强忍着想把脚缩回来的冲动,脚趾头都紧张得蜷缩了起来。
林莽却浑然不觉,依旧把他的脚按在热水里,嘴里还念叨着:“多用热水泡泡脚,解乏,睡得香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林莽给他擦干脚,沈初几乎是“滋溜”一下就把脚缩了回来,飞快地钻进了被窝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个后脑勺。
冰凉的被褥稍稍缓解了那股燥热,使得他长长舒了口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