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,闻澈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,俯下身道: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言尘倒吸一口冷气,眸色深了深,道:“我说不可以,你会听?”
闻澈道:“不会。”
言尘道:“那你还问?”
闻澈恍然大悟,道:“我懂了,不用问,直接亲。”
言尘刚想说不是,闻澈却在他开口前,吻住言尘,将他来不及说的话吞到肚子里。
指尖的温度,透过皮肤传到心脏,言尘被吻的心脏骤跳,身体涌入很舒服的感觉,只想更深一点,更深一点,睁开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脸色虽然红的比方才更厉害,但他怀疑闻澈在装醉。
闻澈离开前,重重咬一口言尘的嘴唇,咬的不轻,本就红的嘴唇,像充了血般。
言尘皱了皱眉头,道:“你咬我作甚?”
闻澈直言道:“因为你喜欢这样,你喜欢我亲你,抱你,咬你。”
言尘没回他。
闻澈笑了笑,道:“哥,你嘴上拒绝我,但你的身体很诚实。”
窗外很黑,一丝星光都没有。
屋里点燃几根红烛,昏暗的光落在狭小屋子,照亮言尘的眼,照亮言尘的鼻。
他皮肤本就偏白,只有嘴唇和被铁链勒红的手腕是红的,在光晕的映照下,就像皑皑的雪山中,绽放了三朵红花。
言尘看着他,好声好气道:“亲够了就解开。”
闻澈按住他的手,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掌心,装傻充愣道:“解开什么?衣裳么?原来哥这么想和我做。”
说着,他想伸手解开言尘中衣,却在刹那间,被言尘紧紧攥住手
言尘心知他在装傻,还是看向捆仙锁,道: “这个。”
闻澈凝望着言尘,胡诌道:“缘分说,不能。”
言尘心觉这句话有点意思,问道:“缘?”
闻澈眸底被酒气沾满,脸上却无比认真,道:“哥,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?这份缘,就像前世今生般古怪,躲不掉,避不开,既然缘分已经注定,为何还要处处避开?我比别人对你好一千倍一万倍,只要你愿意,我什么都给你,你心里明明有我,为何不肯接受我?”
言尘想了想,道:“哪里有缘?”
闻澈道:“你的出生就是一场缘,我爹从天灵山脚下将你捡回,是个缘,我们从此相遇,是个缘,彼此陪伴携手度过数十载,是缘,我喜欢你,是缘分结的果。”
言尘学着闻澈,装傻道:“缘分又不是树,怎么能结果?”
闻澈微微叹口气,道:“算了,和你说不清,既然你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,那我就上你,上到你承认为止。”
话罢,他毫不犹豫抽掉言尘束带,连带着最后的一层中衣一同扒掉,言尘意识到闻澈不对劲,刚想偏头躲开他,却被闻澈死死掐住下颌,被迫与他对视。
闻澈撩开言尘额间的头发,露出精致的脸庞,道:“哥,你真好看。”
察觉到他弯头,言尘一惊,斥道:“起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被堵住了嘴。
呼吸交缠,寂静的房间传来呜咽声。
言尘睁着眼,能感受到湿露的睫毛轻刷在脸颊上,像被羽毛轻轻扫过,又宛若微风拂面,很温柔,很酥痒。
可是闻澈很生气,吻的也很霸道、很凶,像发疯的狮子,恨不得把人拆了入腹。
两人都没多少接吻经验,一个只会横冲直撞,想把人据为己有,一个只会逆来顺受,承受着铺天盖地的吻。
言尘支吾两声,口水顺着嘴角滑在脸上、枕头上,手指想脱离捆仙锁。
闻澈却死死压住他的手,不顾他的排斥、拒绝,只是下决心般服从自己的内心,癫狂,放肆、无礼。
言尘也气了,第一次被人扒光衣裳锁在床上,他何曾受过此等大辱,一口咬在闻澈舌尖上,他又怕真伤了闻澈,最终没敢使劲,舌尖并未被咬出血,但也破了几层皮。
闻澈这才松口,看见言尘有点凶,抬起手指贴在他脸颊上,明知故问道:“哥,生气了?”
言尘反问:“你半夜被人脱光了绑住,难道不会生气?”
闻澈一本正经道:“分人,如果是你,我自然不气 ,再说了,都是男的,脱光了又如何?我和你经常一起洗澡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